宅腐总攻

胖∠( ᐛ 」∠)_

水池:

有哪篇希望收入的可以跟我讨论一下w没有见过的名字是未公开

养了几年的垂耳,被该死的偷狗贼偷了😭没有一天不想它😭

Ninininomi:

J跨03-04安达露西亚的憧憬

xgg把我帅上天了!!!

阡叶叶叶:

抽奖_(¦3」∠)
这是一个…抽奖
现在的手帐风格肯定用不上 闲置好久了也是浪费…所以…抽一发…
不是新款,小天使们要是不嫌弃的话
在【推荐】里抽_(¦3」∠)
如图分装还有两份贴纸,1月10号抽
不满20就黑箱给基友了…

キセツ(舞驾三四)

马迹卡鲁松:

季节三十题,只是起了个名字


※年龄差十岁,注意避雷!注意避雷啊!


【三郎十岁,四郎半岁】 


-花香与体香-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正在举办开学典礼的体育馆内庄严明朗。


微风穿堂而过,整个场馆里一片好闻的春樱香气。


身着深绿色格子西装和配套短裤的舞驾三郎端端正正地坐在座椅上,看似聚精会神地在听校长先生的致辞,心思却自出门的那一刻起就留在了家里。


好想快点回家。


校歌的音乐响起,三郎歪着头看向窗外的纷飞的粉色花瓣,想要一台时光机,只要能穿越到今天的放学时刻就好。


因为今天,之前一直在乡下实家的妈妈,会抱半岁多大的四郎弟弟回来。


 


进门在玄关蹬掉了小皮鞋,“我回来啦”的尾音都还没有落下,三郎冲进了客厅。


“啊啦,四郎一定是知道哥哥要回来了,下午还呼呼大睡呢,刚起来。”


妈妈笑容温婉,帮四郎换上方便活动的衣服,抱着四郎坐了起来,“这是哥哥哦,三郎哥哥。”


看见放下书包走来的三郎,四郎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想要拍手却因为衣料的厚度不能将缩在袖子里的小肉手碰在一起。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三郎凑到四郎跟前,眨了眨眼睛。


妈妈怀里的四郎似乎是认可了面前这位礼仪周正的少年,眼里一亮,张着嘴笑了起来,上半身用力,小手一伸,扑在了三郎的怀里。


“四郎很喜欢三郎哥哥呢,想要三郎哥哥抱。”


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品一般,三郎拖起四郎的小屁股让四郎靠在自己身上,凑近四郎的颈窝,瞬间就被小宝宝身上的奶香味环绕,鼻腔里尽是甜腻的香气。


“舞架四郎,欢迎回家。”


 


【三郎十四岁,四郎四岁】 


-雪层下潜伏的生命-


“四郎!五郎!住手!”


一郎和二郎走进院子时,三郎已经面朝着雪后的晴空,仰倒在地上。另一边还在哼哧地团雪球的四郎和五郎,丝毫没有停战的意思,继续向已经投降的三郎发起猛攻。


二人见状,跑过去一人一个的把两位弟弟抱了开来。


“别丢啦!再求三郎就要被你们埋了!”


 


 


【三郎十五岁,四郎五岁】


 


-在房顶上仰望星空-


中秋之夜,微风拂面,皓月当空。


二郎将两位弟弟抱上房顶,一郎跟在身后将彩色的糯米团子送了上去。


“二郎哥哥,那是三郎哥哥的月见团子。”


一时心虚,二郎用竹签插起一枚软软糯糯的淡紫色团子,堵上了五郎的嘴。


“一郎哥哥,三郎哥哥呢?”爬到一郎身边,嘴里的团子还来不及吞下,四郎含含糊糊地问。


看着璀璨星辰,一郎愣了两秒,“三郎哥哥在月亮上捣药呢。”


 


“可恶,猜拳又是我输。”悔得不行,三郎故作潇洒地留下一句“不用找零”,冲出了便利店。


“再不快一点妈妈寄来的月见团子就要被二郎吃掉了!”一手一桶家庭装饮品,孤独的三郎呼哧呼哧地向家里狂奔。


 


【三郎十六岁,四郎六岁】


 


-春樱的枝头-


乍暖还寒的初春,刚刚脱下棉服没几日的四郎,又在出门前被三郎裹了个严严实实。


植物对于温度的变化远远比人要来得敏感,似乎还光秃秃的樱花树,仔细看便能发现粉嫩的小花苞。


道路的两旁种满了樱树,四郎在路口便松开紧牵住的三郎的手,冲在前面,“今天我可不会输给你!”


三郎笑得宠溺,抬头张望便看见一朵淡粉色的蓓蕾,“我找到了哦。”


“诶?我应该没有漏掉的才是!”


四郎转身跑回三郎的身边,顺着三郎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樱花的骨朵儿,又不服气地跑开了。


跑了没几步,低处枝头的花苞就被眼尖的四郎给捕捉到了,“四郎也找到了一个!”


“三郎找到第二个了哦。”


仿佛是被浇了一大盆冷水,方才的兴奋劲被一扫而光。


“明明是叶子,哪里是樱花。”四郎不情愿地嘟着嘴。


“这是东京樱花,是花叶互生的。”三郎蹲了下来,帮四郎重新围好因为奔跑而松散的围巾。


“欺负人!欺负人!三郎哥哥总是欺负人!”打开三郎的手,四郎指着三郎的鼻子直跺脚,“三郎你再欺负人我就不和你玩了!”


“抱歉抱歉!”三郎双手合十,两眼紧闭连连赔不是,“但是如果不这样,三郎就没有办法赢四郎了。”


三郎的话听得四郎有些得意,但他仍是气鼓鼓地将手叉在胸前,“算了,这次就原谅你,现在比赛重新开始,不准赖皮!”说着又踢踢踏踏地跑开了。


“好好好。”三郎笑着连声答应,追上了跑在前面的四郎。


 


-被炉-


一郎给家里买了新的被炉,据说是上半身也能保暖,还配有拉链方便进出。


方才还在嫌弃白色易脏的五郎此时已经兴奋得整个人都钻了进去,包子脸被帽子遮住了大半,袖子还留着空荡荡的半截,随着手臂的动作在空中挥舞。


“五郎你太小啦,过来二郎哥哥抱着你坐。”


“二郎二郎这个怎么进去啊?”三郎趴在地上掀开被角,试图匍匐进入。


一旁已经坐好的四郎憋不住,噗地笑了出来,“从上面拉开拉链进去了啦。”说着,将小手缩进袖口,噗噗地拍打着被炉上的拉链。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弟弟嘲笑还是让三郎唰地一下红了脸,他咬着下唇向二郎投去请求挽尊的目光,却被二郎此时的样子乐得抽着嗓音笑得话也说不清。


“二郎...二郎...你干什么!快...快把拉链拉下来!”


 


*二郎形象详见2015岚预报^p^


 


 


【三郎十七岁,四郎七岁】


 


-夏日祭与烟火-


买一杯蜜豆冰的功夫,三郎四郎就与哥哥弟弟们走散了。


食物的香气裹着喧闹的气氛飘向天空,三郎只能随着人流带着四郎向烟火大会的海滩移动,顺路强迫性地给四郎买了一个面具。


闹别扭似的将面具歪在脑袋一边,四郎低头,甜品顶端的蜜豆已经被自己吃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刨冰,他扯了扯三郎的浴衣袖子,将刨冰递了上去。


三郎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无奈,刚要伸手去接,突然之间天空明明灭灭,各样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夜空绚烂。


将四郎架在肩上,三郎顿时觉得头皮一阵激凉,冰水顺着脖子流进了浴衣的衣领。


原来是四郎捧在手里的蜜豆冰泛出的水。


三郎别过头,耳边传来男孩兴奋的声音。是抛弃了小大人的样子,完完全全孩子模样的四郎。


本想让肩上的人将东西交给自己,三郎收了手,重新抓稳了四郎的小腿。


今天回去好好洗头吧。三郎想。


-撒播希望-


四郎在马里奥赛车的对决中输给三郎的代价,就是洗完澡要陪三郎看爱情片。


为了不吵醒被二郎哄睡着的五郎,两个人缩在三郎的床上,对着房间里的小电视机,关上房灯,气氛渲染完成。


一般人看个电影也会有个大概的心理准备,嗯,这里会很催泪。但三郎不,看着电影就突然在四郎的身后哭得七荤八素。


四郎见三郎哭得收也收不住,挣扎着从三郎的臂弯里爬了出来,从床头抱来一整包抽纸又钻回三郎怀里,将抽纸顶在头上,方便三郎抽取,以免三郎又和以前一样一个顺手就往自己的肩膀上蹭。


曲折过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新郎一席黑色西装携手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走向神父,接受着亲友的祝福与神的保佑。


最后新郎与新娘接吻,三郎捂住了四郎的眼睛。


“呐,三郎哥哥,”看着屏幕上滚起了字幕,四郎转身侧躺在三郎的肩窝,用手摇三郎的小臂,“我长大以后,也能和三郎哥哥结婚吗?”


三郎将脸埋进四郎柔软的发间,把掩不住的笑藏了起来。


“可以哟。”


 


 


【三郎十八岁,四郎八岁】


 


-怪谈-


夏日的风暴来得狂又急,一道闪电劈下,世界陷入黑暗的时候,舞架家五子正举着各自的那瓣西瓜围坐在一起“碰杯”。


一郎不急不慢地摸黑找出茶几下方抽屉里的蜡烛,点燃屋内唯一的光源,烛光照在一郎本就不白的脸上,印出诡异的阴影。


四下无话,五个人围着蜡烛,盯着静止的火苗,这时突然一郎用如梦初醒般的声音开了口:“呐,这是发生在我朋友身上真实的故事。”


 


论表情的丰富程度,一郎称第二,二郎称第三,就没人赶称第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一郎的故事最后映衬在昏黄烛光下怵目惊心的鬼脸,又放不下脸像五郎一样找哥哥陪着睡,四郎抓紧了布団将头埋了进去,听着雨打窗户的声响,不敢动弹。


正当四郎昏昏沉沉的时候,房门喀拉一声被推开,吓得四郎一身冷汗,身体僵硬,双眼紧闭。


“四郎你睡了吗?”


是三郎的声音。


心上一颗巨石落地,四郎用鼻子应了一声。


“那个,我知道你很害怕啦,过来陪你睡。”


“是你害怕吧!”


“我?我...我才没有闭上眼睛都是一郎的鬼脸呢。”


说着“过去过去”将四郎往床内侧推,放上自己抱过来的枕头,三郎钻进了四郎的被窝。


“好啦,有哥哥陪你就不用害怕啦。四郎晚安。”


“嗯。”


布団里,两只布满冷汗的手紧紧地牵在了一起。


 


-仲夏夜的梦-


三郎半夜被热醒,周身汗津津的,睁开眼看见睡在身旁的四郎踢开了毛巾被,露出白嫩的小肚皮,睡得一点没有形象可言。


小心翼翼地将四郎抱在自己上臂的手放下,三郎拉过被子给四郎盖上,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倒了杯凉水。


只是短短的喝水时间,四郎又踢被子了,三郎重新给四郎盖好肚子,四郎翻了个身,口中模模糊糊地唤着三郎的名字。


怕是被吵醒了。三郎小声回应着,问什么事。


“三郎笨蛋!回城等我。”睡梦中的四郎撇撇嘴,脸上漾起浅浅的笑意。


“揍你哦。”举起拳头冲着四郎的睡颜做了个鬼脸,三郎笑着躺下,用手掌护住了四郎的小肚子。


 


【三郎十九岁,四郎九岁】


 


-成熟的气味-


大学的第一次联谊最终还是毫无新意地玩起了说优点游戏,接在五位情绪异常高涨的五位女生后面,三郎心里暗自叫苦。


索性经过坚持了一个假期的营养补充与肌肉锻炼,三郎再也不用撩衣服展现腰间一颗痣却换来巨大的冷场。


“有腹肌!”喝着拍子,三郎笑得见牙不见眼。


 


-突如其来的雷雨天气-


舞驾三郎有一个外号叫做奇迹boy。


在天气预报出现降雨率0%这样奇迹性数字的傍晚,三郎出门买黄金周的赤丸JUMP,正要走出便利店,门外就奇迹般的下起了雨。


身边来来往往的是进来便利店买伞的顾客,也有行人站在街边店铺的屋檐下等待雨停。


本来,身在便利店中的三郎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地买到伞之后安全到家。但是,三郎看着店门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将漫画揣进外套,一手遮雨冲了出去。


欣赏着从大楼的玻璃窗户映照出的自己冒雨奔跑的样子,三郎勾起嘴角加快了步伐。


最后也是毫无悬念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地出现在玄关,伴随着一连串巨大的喷嚏,感冒了。


 


“哈!……嗒嗒嗒!……呀啊!……”


“四郎你念得有感情一点啊。”三郎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布団,嘟哝着抱怨。


床边的四郎前后晃着脚,从漫画中抬起头,“因为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啊,轰!……”不理会三郎的抱怨,四郎继续机械地发声,“看招!”


“啊,那你别念了,让我睡觉吧。”三郎闷上被子,声音被困在了里面含糊不清。


四郎跳下凳子,门喀拉一声被打开,一郎端着蔬菜粥走进来,身边的五郎跟着跑进三郎的房间,对着三郎脚边的布団一阵拍打,“三郎哥哥吃饭!三郎哥哥吃饭!”


无视三郎对于蔬菜粥的抗议,一郎将食物放在床头,叮嘱四郎一定要叫三郎起来吃饭,抱走了五郎。


站在床边的四郎看看蔬菜粥,又看看布団,对着被窝一通摇,可三郎仍旧裹在被窝里固若磐石。


剧烈的摇晃突然停止,三郎心生奇怪,便探出眼睛观察外界的情况。


“呼”一声,三郎方才被包得暖暖的身子瞬间被迫直面外界的空气,冷得三郎结结实实地打了一连串激灵。


掀开被子的四郎抓着被角,目光落在三郎的身上。成年男子的手臂因为锻炼而有了明显的起伏线条,胸腹肌肉也是有着轮廓的好看,肤色均匀刚好,四郎脸上的绯红一下子从脖颈爬到了耳根,迅速松了被子转过身去,“快起来吃饭!”


“喂!很冷啊!有你这么对病人的吗?!”三郎一把抱过布団,钻进被窝。


“你……为什么睡觉不穿衣服!”感受到自己的脸上仍滚烫的温度,四郎没有转身。


“为什么的……我喜欢。话说你脸红什么啦!澡都一起洗了那么多年了……啊,话说回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一起洗澡了。”


“才没有脸红!你快起来吃饭!多大了还要人叫!”四郎气鼓鼓地跑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把三郎“帮我拿一下衣服”的请求一并关在了里面。


 


【三郎二十岁,四郎十岁】


 


-圣诞综合新年-


元日假日过后的家长开放日,舞架一郎作为最年轻的家长站在教室后方,看着弟弟四郎站在讲台上朗读圣诞周的周记。


“自我懂事以来,就没有圣诞节的概念。因为平安夜那天是我的哥哥舞架三郎的生日。”


 


【三郎二十一岁,四郎十一岁】


 


-暴风雨之前的原野-


手执长枪的绿衣男子与身着金色盔甲的男子踏上原野,狂风吹着他们的头发,面对着敌方的两位使魔,准备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看样子对方的魔法师要用宝具了。”


“可恶,碰到魔法师的时候偏偏抽到枪兵。”


“放心,今天我抽到是弓兵,哪能让他直视本王。”


“不行不行,”四郎一把抢过三郎的手柄,将自己的那一个塞到三郎手里,“我不想打到这里了死掉,你用枪兵,我直接上去碾压。”


 


(游戏设定出自:自古弓兵多挂逼,自古枪兵幸运E。


意为弓兵多有高能的隐藏技,枪兵的幸运值为E等级)


  


-去踏青-


舞架三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outdoor派,并且以把indoor派的舞架四郎拉出门玩为追求。


在放纵了四郎在家宅了一个冬天之后,三郎觉得四郎再不出去晒晒太阳,铁定是要发霉的了。


“四郎!我们去山下公园吧!好久没玩catch ball了!”挡住了游戏中的电视荧幕,三郎夸张地做着伸展运动。


“你挡着我啦!……啊!死了!”残念的bgm响起,四郎放下手柄侧倒在地上,想着抓个理由直接拒绝掉,“四郎还没有买新的棒球服。”


“棒球服我已经买好了!”三郎消失在客厅又转眼间抱着一套野球器具出现在四郎面前,笑得比屋外的阳光还要明媚,“还有新手套,球杆,都买好了!”


对付四郎,三郎早已经能够见招拆招,见四郎歪着不动弹,三郎又转悠回了房间。


“不要,不去。”四郎伸懒腰,在地上滚了两下,爬起来去重新启动游戏。


小手距离红色的按钮已经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四郎只觉得自己被有力的手抱起,定睛一看三郎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连棒球帽都已经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而结果自然只有一种:强行抱走,关上房门。


“来来来,脱衣服,四郎把手抬起来。”


【更新会在原文】